Saturday, April 19, 2008

说到“城”,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地方就是北京城,眷恋北京,就是眷恋这个“城”字。苍天在上,四面朱墙,隔断了多少惆怅,隔断了多少向往。而朱墙之外,才是这座城的根。电视剧看多了,便更加喜欢清末民初时的北京城。茶馆中不甘愿剪掉辫子的没落贵族,园子里遛鸟的花甲老人,大宅门里一家子的巨贾豪富,新式学堂中初闻民主的进步青年,都是京城,北京城。即使是现在,我还能够在北京看到当年的影子,胡同口的剃头匠、大栅栏的吆喝声、信远斋的酸梅汤、前门的鸽哨、鼓楼的暮鼓,他们都在见证这座城的历史,他们也都在讲述这座城的历史。眷恋这座城,其实眷恋的就是这份宁静,这份安详,这份厚重,这份悠远。

说到“市”,可能很多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家乡所在的市,可是我的第一印象却不是我的故乡,而是——上海。尽管我不喜欢上海,但是不得不承认,这的确是目前中国最现代化、最国际化的市。雄伟的跨江大桥、高耸的东方明珠、熙熙攘攘的南京路、日进斗金又一掷千金的金领粉领白领,这些都是上海人把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理由,可是当这些理由面对小弄堂、石库门、在菜市场为了一毛钱而掐的脸红脖子粗的市井小民时,我又矛盾了,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上海呢?或许,它们都是上海,又或许,它们都不是上海。

说到“镇”,脑海中就会立即浮现江南小镇的模样,周庄、甪直、同里、乌镇,每一镇都是一首诗,每一镇都是一幅画。一直觉得这样的小镇是不适合存在在现实生活中的,因为那一砖、一瓦、一路、一亭,那上翘的一弧屋檐、那墙角的一抹青苔、那池中的一潭碧水、那院中的一曲昆韵,都仿佛存在在上个轮回里。每当去到这些小镇,都生怕如此现实的我打破了小镇的宁静,仿佛与之匹配的只能是一袭旗袍、一把油伞、一个曼妙少女和一段前世姻缘。姻缘,姻缘,在这里,谁是谁的女娇娥,谁又是谁的少年郎?

无锡

想写故乡,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称呼她,因为说她是城,她却没有北京城厚重的历史和文化;说她是市,她却没有上海市的发达与百变;说她是镇,她的小桥流水却不如那些江南名镇来的安静、来的透明,于是,就直接用她的名字吧,无锡,无锡。被问到故乡时,我向来是骄傲的,因为我的故乡是鱼米之乡,是经济重镇,是太湖明珠,是旅游胜境。一部《围城》便足以证明她的文化底蕴,一曲《二泉映月》便足以展现她的艺术水准,一位钱伟长便足以说出她的科学功底,一个荣氏家族便足以彰显她的经济实力。即便是除去这些浮华,无锡依然拥有百万颗聪慧的头颅和百万双勤劳的双手,这,便是这座城市的魂。

最后以无锡为题出个上联来结束地方印象吧,看看聪颖如你,能否对出这个绝对的下联吧:无锡锡山山无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