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April 26, 2008

2008年的前三分之一过得实在是色彩斑斓、百味俱全。无论是从周遭到自身,全都呈现这一特点,当然色彩并不都是明朗的,味道也并不全是可口的。这个三分之一,让人觉得什么叫转瞬即逝,什么叫做度日如年,当然还不仅仅是这一对矛盾,比如甜蜜和苦涩总是结伴而行,清醒有时候混合着迷茫,闲散总在不经意的时候点缀一下忙碌,生活就是一对又一对的矛盾叠砌而成,就像一杯五颜六色混合各种味道的鸡尾酒,等待着你去慢慢品味,不一定能让你口口对味的一饮而尽,但却能让你久久回味。

站在08的1/3的边上,有说不出的感觉,对未知的期待,或者是恐惧?都有吧。矛盾再次出现,盼望长大我希望时间能够飞速奔跑,惧怕衰老的我们又希望能扯住时间的衣角,不过这些往往都是徒劳,时间这个抓不住摸不着的顽童,以他的方式匀速前进,快与慢,很容易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。

这个1/3,是和以往不同的滋味,对我而言,又是一种全新口味的食物、饮品,从不挑食的我依然欣然享用,哪怕它们不那么可口。你的1/3呢?还精彩吗?也许很忙乱?也许很精彩?好吧,不管如何,希望我们的接下来都能更好。

写在三分之一的边上,给你,也给我。“五一”假期愉快。

posted on Saturday, April 26, 2008 10:30:12 PM (中国标准时间, UTC+08:00)  #    Comments [0]
 Friday, April 25, 2008

小学三年级时,家乡的电台有个节目叫做《今夜倾私语》,主持人叫罗一。
小学五年级时,中央台有个节目叫《星星夜话》,主持人叫清音。
初中一年级时,家乡电台有个节目叫《守候黎明》,主持人叫北辰。
高中一年级是,家乡电台有个节目叫《都市夜归人》,主持人叫林兰。
我的广播情结就是从这些节目开始的。最初我喜欢拿家里的“黑匣子”来听广播,家长们管它叫“半导体”,我还曾一度把它和“扁桃体”混淆不清。睡觉的时候,我把“黑匣子”放在枕头下面,头枕在枕头上面,把音量开到最小,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听到。广播是我的伴儿,每周二晚间所有电台都不播音,我孤单得竟然没有办法入睡。我爱上了广播,依赖了广播。似乎冥冥中,自己就想成为广播人,成为一个夜间的广播人。

现在,青檬音乐台有个节目叫《音乐末班车》,这天,主持人叫汪小涵。
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声音和氛围。他让我好像回到了从前,只是,现在的我,没有办法把电脑像“黑匣子”一样枕在枕头下,虽然不能像曾经那样,关灯后在黑暗中把视觉关闭,只由听觉来感知这个世界,但它依然是我的伴儿,特别是汪小涵的《音乐末班车》,是我久违的伴儿。

我离不开这些……

posted on Friday, April 25, 2008 11:23:34 PM (中国标准时间, UTC+08:00)  #    Comments [0]
 Saturday, April 19, 2008

说到“城”,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地方就是北京城,眷恋北京,就是眷恋这个“城”字。苍天在上,四面朱墙,隔断了多少惆怅,隔断了多少向往。而朱墙之外,才是这座城的根。电视剧看多了,便更加喜欢清末民初时的北京城。茶馆中不甘愿剪掉辫子的没落贵族,园子里遛鸟的花甲老人,大宅门里一家子的巨贾豪富,新式学堂中初闻民主的进步青年,都是京城,北京城。即使是现在,我还能够在北京看到当年的影子,胡同口的剃头匠、大栅栏的吆喝声、信远斋的酸梅汤、前门的鸽哨、鼓楼的暮鼓,他们都在见证这座城的历史,他们也都在讲述这座城的历史。眷恋这座城,其实眷恋的就是这份宁静,这份安详,这份厚重,这份悠远。

说到“市”,可能很多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家乡所在的市,可是我的第一印象却不是我的故乡,而是——上海。尽管我不喜欢上海,但是不得不承认,这的确是目前中国最现代化、最国际化的市。雄伟的跨江大桥、高耸的东方明珠、熙熙攘攘的南京路、日进斗金又一掷千金的金领粉领白领,这些都是上海人把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理由,可是当这些理由面对小弄堂、石库门、在菜市场为了一毛钱而掐的脸红脖子粗的市井小民时,我又矛盾了,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上海呢?或许,它们都是上海,又或许,它们都不是上海。

说到“镇”,脑海中就会立即浮现江南小镇的模样,周庄、甪直、同里、乌镇,每一镇都是一首诗,每一镇都是一幅画。一直觉得这样的小镇是不适合存在在现实生活中的,因为那一砖、一瓦、一路、一亭,那上翘的一弧屋檐、那墙角的一抹青苔、那池中的一潭碧水、那院中的一曲昆韵,都仿佛存在在上个轮回里。每当去到这些小镇,都生怕如此现实的我打破了小镇的宁静,仿佛与之匹配的只能是一袭旗袍、一把油伞、一个曼妙少女和一段前世姻缘。姻缘,姻缘,在这里,谁是谁的女娇娥,谁又是谁的少年郎?

无锡

想写故乡,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称呼她,因为说她是城,她却没有北京城厚重的历史和文化;说她是市,她却没有上海市的发达与百变;说她是镇,她的小桥流水却不如那些江南名镇来的安静、来的透明,于是,就直接用她的名字吧,无锡,无锡。被问到故乡时,我向来是骄傲的,因为我的故乡是鱼米之乡,是经济重镇,是太湖明珠,是旅游胜境。一部《围城》便足以证明她的文化底蕴,一曲《二泉映月》便足以展现她的艺术水准,一位钱伟长便足以说出她的科学功底,一个荣氏家族便足以彰显她的经济实力。即便是除去这些浮华,无锡依然拥有百万颗聪慧的头颅和百万双勤劳的双手,这,便是这座城市的魂。

最后以无锡为题出个上联来结束地方印象吧,看看聪颖如你,能否对出这个绝对的下联吧:无锡锡山山无锡

posted on Saturday, April 19, 2008 9:33:55 PM (中国标准时间, UTC+08:00)  #    Comments [0]
 Tuesday, April 15, 2008

青年小伙子上台

主唱一: 大家好,我是青年!

主唱二: 大家好,我是小伙子!

两人一起: 大家好,我们是青年小伙子!

台下掌声一片。

主唱一: 我们的贝司也很牛逼。他是以全国人事部英语同声传译第一名的成绩加入我们乐队的。来,大家欢迎他用英语和大家打个招呼。

贝司: nihao.

台下大笑。

主唱一:  看,这是我们的新鼓手。我们都觉得她打得比小五好。

后场鼓架子后面坐了个和镲片一样高的小女孩。一片激昂的鼓声响起,台下雷动。

主唱二: 看,我们的键盘是个美女,也是我们的形象代言人。大家如果带相机了,都请对准她。

键盘: (戴着连帽衫后的帽子,转过身背对观众敬了个礼)我很低调的,谢谢。

主唱二: 她们也是青年小伙子。

主唱一: 对。(指着鼓手)她是女青年。

主唱二: 恩。(指着键盘)她是女小伙子。

一阵鼓手,一阵哄笑。演出开始。

 

好吧,今天就暂且到这里。

 

 

posted on Tuesday, April 15, 2008 6:18:16 PM (中国标准时间, UTC+08:00)  #    Comments [2]

    每当进入四月天,就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心情,总会回忆起一些往昔的那人那事,同时内心,生活也在悄然变化着,每一年的这个月到来时,忙碌起来了,春困却不能在家睡大觉,手头的事情、外出的次数会成倍的多起来,越是这样越是想在家多呆上一分钟也好;不知道是清明节的原因还是什么,就让我不自觉的想想以前的事情,想着想着就会想到很远,或者看到一件东西,就会让我想到以前,说不清楚的感受,还是不要说了

就暂定四月天的主题是我怀念的吧

其实,这主题的第一篇,是想讲清明节的,但是因为一些问题,我把写了好久的文字丢掉了,那是关于我小时候过清明的记忆,看样子,是应该尘封起来的记忆吧,那篇文字就当纪念那些入土为安的人们吧

    偶然间看到一些图片,就很自然的怀念起我的童年,动画片占据我整个童年记忆的美好东西。

   《Barbapapa》不是看到这图,不是看到图上的文字,我的记忆会是模糊的,甚至还会觉得 似乎不是 Barbapapa,好在认出了他们那特别的形体。

根据棉花糖创作的Barba家族,讲述的是他们与人类的故事,现在依旧和小时候一样,觉得这部动画片好神奇,可以变身啊 ~

只记得小时候看过这部片子,只记得Barba家族好像有12个成员,只记得他们可以变身,只记得他们变身的时候有句可爱的咒语,只记得咒语最后那句“巴巴变”,只记得是很短的剧集,只记得很温馨。

不记得故事里的情节,不记得咒语的前半句,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被哪部新的动画取代的,不记得那时候我几岁了

好想再看一遍Barbapapa,现在记住了,完整的咒语:“可里可里可里,巴巴变”

 

   《聪明的一休》看一休时,我开始很懂事了,它是我记忆最深刻的片子。

我甚至可以回忆很多剧集,记住了故事里的可爱的小叶子、直爽的新佑卫门、可亲的长老、贪心的桔梗店老板和漂亮的民生小姐、还有骄傲的将军,hohoho~~将军的笑声太经典了,是我们小时候常模仿的,还有一休说:“休息,休息,休息一会儿”,还有思考问题时就会摆出个姿势,两手食指对准太阳穴,“咯叽,咯叽”,“提问 ——回答”哈哈,还曾经为了一休的身世,看到他妈妈流泪时,我也流过泪~~最后,忘不了的经典台词:小时候总希望结束语还是一休,一休!休息,休息一会儿,可是可是

日志写到此呢,先告一段落,引用下面的一句话做个落笔儿~~

一休哥!嗨,就到这里,就到这里吧!(结束语)

 

 

posted on Tuesday, April 15, 2008 3:54:07 PM (中国标准时间, UTC+08:00)  #    Comments [0]
 Sunday, April 13, 2008
宋宋,在厦门的记忆
posted on Sunday, April 13, 2008 3:32:17 PM (中国标准时间, UTC+08:00)  #    Comments [0]
 Friday, April 11, 2008

《我们都不死,好吗?》,这是一首歌,出自查可欣《幸福》小说集,配以小说《预言》唱出,是对爱和死亡的诠释。

死亡,对于生命是一个绝对沉重的字眼,每时每刻都有人离开这个世界,不论他们是以怎样的状态和生命做了一场了断,也许在生死一瞬,会有叫做留恋的东西出现吧。

我们惧怕死亡,我们不希望它降临到我们关心、我们爱,同时也给予我们爱与关怀的人的身上,这样的感觉,我们肯定都会有,这是心中的爱在与恐惧较量,不过它们的较量总会让人的脑子混乱,《预言》讲述的就是这样一个看似荒唐却有些真实因素留存其中的故事。害怕爱自己的和自己爱的有一天离开的世界,一系列怪异又有些疯狂的举动,以一种很荒诞的形式体现了前头提到的较量。

天气预报都不能百分百的预测未来的天气,尽管它现在是越来越准了,我们又怎能预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,生命是坚强的,同时它也是脆弱的,这两个形容词的界定在它身上有时只是一线之隔。与其让爱与恐惧的较量继续影响生活,还不如好好把握当下,享受爱,给予爱,不留遗憾就好。

《预言》想告诉的你的就是这个道理,与其让未知的恐惧打乱你行进的节奏,还不如好好的享用现在拥有的一切。我们都不死,好吗?是美好而又不能实现的愿望,所以在它到来之前,让我们好好活着。

posted on Friday, April 11, 2008 11:17:17 PM (中国标准时间, UTC+08:00)  #    Comments [0]
 Wednesday, April 09, 2008

从锣鼓洞天归来,一路暮春暖暖的风。

人生偶尔是需要小小的放纵,即使是从儿时熟悉的胡同走过,点滴关于童年的记忆蔓延,也会感到莫名的欣喜。

人生偶尔是需要小小的放纵,即使是在露台上,伴着夜色和灯光,简单吃饭,简单聊天,也会感觉意外的惊喜。

人生偶尔是需要小小的放纵,即使是一次打破固定的生活方式,一点点不一样的出行时间,也能满载幸福归来。

人生偶尔是需要小小的放纵,即使是掏出新买的CD,在台灯下捉摸歌词,嗅着油墨味道,也能满足小小的心绪。

posted on Wednesday, April 09, 2008 10:48:01 PM (中国标准时间, UTC+08:00)  #    Comments [0]
 Sunday, April 06, 2008

没想到在这个及其繁忙的季节,在我特别需要睡眠的时候,居然我可以如此奢侈的“享用”这无边的夜色,就这样半推半就的“被迫”享用想睡不能睡的滋味,与其在两张椅子上辗转难眠,还不如记录一下现在的感受。

此刻的时间好像被拉长了,当我不自觉地向墙上的钟看去,它怎么走得这么慢,一个小时也就是十几首歌的时光,可是此刻脑袋里一阵空白一阵乱,这个夜看来是没法在两张椅子组合的简易床铺上度过了,索性用音乐来加速时光的流逝吧。

你是喜欢熬夜的人吗?如今好像熬夜已成为炫耀人生年轻的资本。随着年岁渐长,慢慢的,人们尽量早睡,保养身体一下子变成了头等大事,我倒觉得,还是从现在做起比较好,尽管我此刻正在违背我的原则,与夜晚为伴,真是久违。

我不喜欢熬夜,因为一旦如此,那么第二天肯定要在恍惚中度过;可现在,我真的特别想美美的睡一觉,哪知现在无法离开,只能在这里迎接黎明的到来,咳。这一段时间,莫名的觉得时间过得飞快,真想让它的脚步迈得别这么大,可是它还是跑得那么飞快;现在,这个凌晨,我想让夜快点过去,可是它的脚步就好像停下来一般。我的想法和它的脚步总是不协调的,相信我们都有这样的感觉,总希望那些难捱的日子过得快一点再快一点,而那些美好的时刻,我们总想让它变得长一点,走的慢一点。生活就是由这无数个小小的矛盾堆砌而成,对于痛苦和欢乐,尽管我们渴望后者,可回过头来却发现,前者在我们心中的烙印总是要深一些。

这几年熬夜的次数掰着指头就可以数过来,如果再多点,加上脚趾头也足够了,在这些“夜生活”中,和友人狂欢的生活得特意回想,才能让准确的时间浮现,有些早已模糊;而那些为了完成工作任务、迫不得已的熬夜,每一次的时间都是一清二楚。

而今夜,又给我的熬夜生活开辟了一个新的分类,被无所事事围绕,被生活小“戏弄”,也可以睡不着。好吧,快凌晨4点了,这个夜,不会太久。可是,明天,还有那么的事要干,真是没法洒脱的享受我本该入睡的时间。

睡眠,我需要的,而且是安稳的,因为只有在那时,我的脑袋瓜可是暂时休息,此时,一股“负罪感”油然而生。

大大的打一个哈欠,我困了,可是面对几把椅子,真是越躺约精神,这,我不愿享用的第三类熬夜生活。

posted on Sunday, April 06, 2008 3:59:27 AM (中国标准时间, UTC+08:00)  #    Comments [0]
 Saturday, April 05, 2008

怕春花落尽,成秋色……

很久没有为一首歌而心生醉意了,很久没有反复聆听同样的曲调,同样的声音。也同样很久,没有可以留心歌词中描摹的心情,没有为这种心情而心动了。

在四月的季节中,我们不会感叹落英,不会在意缤纷花语。因为对于我们来说,春色正酣,春意正浓,我们又大把时间可供挥霍,又何必在意一时花落花开。

花儿花儿为谁开,一年春去春又来。

花儿说,它为一个人等待。

不禁想起一句诗“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”。只有在春天到来的时刻,我们才会感叹一年时光的流逝。新生的萌芽,新一轮的周而复始。忆及往昔,花儿为谁开,鸟儿为谁还。还记得昙花的传说,只在每天清晨悄悄绽放短暂的一瞬,也只为惜花人露出最灿烂的笑靥。看到昙花开放的人是幸运的,也是最懂花性的人……

无可奈何花落去,似曾相识燕归来,花园里,小路上,独徘徊……

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,花开总有落,燕归总有别。徘徊花荫,仿佛听到易安居士慵懒的声音,在说着“知否,知否,应是绿肥红瘦”。一年鸿雁传书,一年瑞脑消金兽,一年愁绪,化作相思泪,滴湿娥皇女英原本洒泪的斑竹……

 

 

posted on Saturday, April 05, 2008 3:25:07 PM (中国标准时间, UTC+08:00)  #    Comments [0]